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孟行悠受宠若惊, 摇头婉拒:哪的话, 姐姐太客气了。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