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也不敢去看她被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情形,只能转头看向了第一时间冲进来的容恒。 鹿然一时有些好奇,但是见到陆与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面目阴沉地盯着地上某个位置,身子隐隐颤抖的模样,她又不敢出去了。 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 啊!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 诚然,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不需多问,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 陆与江的动作赫然一顿,一双眼睛霎时间沉晦到了极致!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楼下空无一人,慕浅快步跑到楼上,脚步蓦地一顿。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