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这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哟。她贼笑,反正在梦里,不怕不怕。 不知不觉间,肖战冰凉的手指划到她唇边,顾潇潇唔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压在脸下,继续香甜的睡着。 但是良好的家教让他说不出更难听的话:您要说什么,可以就这样说。 男人若有所思:如果是,那还真是虎父无犬女。 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他不得已弓起身子,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他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而且一看被单,就知道他来家才换过。 见她手指终于移到纽扣上方,肖战眸色深沉,漆黑的眸子暗潮汹涌,危险的漩涡正在轮转。 顾潇潇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怀孕了,身为一个雄性,声音怎么可以这么性感,这么撩人,简直要命。 趁着美梦还在继续,顾潇潇解放了自己的本性。 心想如果现在去医院,应该还有一丝挽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