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