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慕浅听完解释,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