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