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面容阴沉到极致,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鹿然的哭声忽然变得撕心裂肺起来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 没有关系你跟那个姓蔡的走得那么近,你以为我不知道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翌日,慕浅在家中贮藏室一通搜罗之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陆家。 慕浅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两名警员迅速跟上他的脚步,另留了两个,一个去守后门,另一个则守在大门口。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