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张家门口的时候,就听着张婆子正破口大骂着。 张秀娥的话提醒了杨翠花,杨翠花当下就慌张的说道:对,对,对,赶紧把东西往屋子里面搬,不能给人看到! 张秀娥觉得张大湖就是长了猪脑子,简直没办法沟通,真是能把人给气的个半死。 此时一个身着暗蓝色衣服的妇人从屋里面探出头来,应该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周氏抬头看了看天,尽量让自己的眼泪不掉出来:我不冲动,一点都不冲动,我是觉得我活着没意思了,现在闺女的日子过的好点了,我想跟着享享福都不能!你到底要咋样? 张大湖震惊的看着张秀娥:我是你爹,你咋能撵我走呢? 人家都说父债子偿,我可没听说过父债女尝的道理!张秀娥冷笑着。 临走之前,张秀娥又把以前吓到陶氏的旧衣服,挂在了歪脖子树上。 她刚刚也没指望真的要出东西来,但是她这个人就是那种见到有利可图,不管成不成都要试试的,于是就让孩子们去问一问。 张三丫这个时候才呜咽一声的哭了出来,这一哭大家的心肝都揪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