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晃了晃。 陆与川休养的地方,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