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