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姜晚听的也认真,但到底是初学者,所以,总是忘记。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钢琴家嘛,长的是挺好看。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沈氏别墅在东城区,汀兰别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个城市,他这是打算分家了。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