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景宝扑腾两下,不太乐意被哥哥抱着,小声地说: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你好。迟梳也对她笑了笑,感觉并不是难相处的。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