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她沉默不接话,旁边的沈宴州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他唇角:别把你的爱说的多伟大。当初奶奶给了你一千万出国学油画,你不也拿的挺爽快。 帮助孙儿夺人所爱,总难免受到良心的谴责。 搬来的急,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先住酒店。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放眼未来。至于小叔,不瞒奶奶,许家的小姐挺喜欢他的。我觉得他们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