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栾斌见状,忙上前去问了一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