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试探性的问了问:如果我奶奶和小姑还惦记着聘礼呢? 她抬头一看,却是宁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子里面出来了。 如果孟郎中因为这个主动退亲了,那她和没什么必要给彼此一个机会了,反而会省去很多麻烦。 没饮酒的时候,聂远乔还是可以压抑自己的情感,让自己尊重孟郎中,并且不表现出来什么厌恶的情绪。 谁知道张秀娥却疑惑的看着聂远乔: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张秀娥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收聘礼,和撞坏宁安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月上中天的时候,睡的太早的张秀娥醒了过来,一时间竟然觉得思绪万千难以入睡。 想着宁安不会无缘无故的为难自己,宁安现在会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大概是真的被自己伤的厉害了,张秀娥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事实上,也是张秀娥自己故意不愿意去想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