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霍祁然早就拥有自己的决断,慕浅走进他的房间时,他已经挑好了一套小西装,穿得差不多了。 说完他才又道:我还要赶回家吃年夜饭,就先走了。 容恒顿了顿,没有继续跟她分析这桩案子,只是道: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担心你? 她怎么会知道,他身体里那把火,从大年三十就一直憋到了现在。 她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抵在了门背上,耳畔是霍靳西低沉带笑的声音:盯着我看了一晚上,什么意思? 慕浅耸了耸肩,我只是偶遇他,认出了他的声音,跟我在调查什么案件,有关系吗? 慕浅闻言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差点是什么意思? 霍靳西见着她受惊吓的这个样子,唇角不由得带了笑,低头在她颈上印下一个吻。 之前是说好短途旅游的嘛。她说,不过后来看时间还挺充裕,干脆就满足他的心愿咯。可是那个小破孩,他自己可有主意了,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都不容我插手,所以我们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 霍靳西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回应什么,转头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