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