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 那痕迹很深,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 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 啊!慕浅惨叫一声,捂着腰道,我的腰,断了断了!完了完了,孩子怕是生不成了!生不成了!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见到他回来,慕浅眼疾手快,看似没有动,手上却飞快地点了一下触控板。 陆与江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前方的道路。 没什么,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我在看画挑人呢。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 鹿然进到屋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随后便转过头看向陆与江,专注地等待着跟他的交谈。 我的确是想对付陆与江,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