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过程中,霍家的众人没有表态,除了霍柏年,也没有任何人出声站在霍靳西那边。 霍靳西听了,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来,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霍祁然不乐意回答,一扭头投进了霍靳西的怀抱,一副献媚的姿态。 身边的人似乎都过得安稳平静,她原本应该开心与满足,可偏偏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霍靳西听了,缓缓勾起了唇角,开了又怎样? 慕浅站在门槛后就不愿意再往前,微微缩了缩脖子,一副怕冷的模样,走吧。 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听霍靳西说是常态,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想着内斗? 霍家长辈的质问电话都打到她这里来了,霍靳西不可能没看到那则八卦,可是他这不闻不问的,是不屑一顾呢,还是在生气? 可惜什么?霍祁然突然回过头来,懵懵懂懂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