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