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