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