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 一时之间,许听蓉有些缓不过神来,仍旧紧紧地盯着陆沅。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