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一蹙眉,旋即道:放心吧,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轻举妄动的。况且,如果他真的狗急跳墙,那对我们反而有好处呢! 鹿然!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诚然,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不需多问,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她感到陌生。 错哪儿了?霍靳西嗓音淡淡地开口问道。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霍靳西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完全吓懵了,只知道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