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齐远就走了进来,跟霍靳西汇报他得到的消息。 可是面前的门把手依旧还在动,只是幅度很轻微—— 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就这么不招待见? 坐了大概半小时后,霍靳西终于起身走开,也来到了沙发区。 像秦氏这种中型企业,找一棵大树依靠是十分正常的事,如果秦杨以陆家为庇荫,那么那几单案子很可能也有陆家在背后支持? 两人这样的相处模式霍靳西也已经习惯了,因此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在慕浅旁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坐在一群热闹的人中,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视,十分地格格不入。 事实上,从看见慕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她原本的意图——偷偷领着霍祁然过来,按照之前的游学路线参观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