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