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那一刻,傅城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顿了许久,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让保镖陪着你,注意安全。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