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转瞬之间,她的震惊就化作了狂喜,张口喊他的时候,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小小恒?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一度担忧过他的性取向的儿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姑娘啃! 我既然答应了你,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陆与川说,当然,也是为了沅沅。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