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