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靠着他,反手抱住他,埋在他的肩头笑着—— 不紧张啊。她淡淡回答道,有什么好紧张的? 既然是给慕浅的,那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随心的——因为无所顾忌,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 这一下,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 他专注地看着她,只看她,仿佛已经忘却了所有。 容恒这会儿缓过神来,骄傲得不行,直接将自己的合法证书掏出来一亮,说:你也可以叫啊,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又不是当不起! 而这样清新的繁花之中,有一条绿色小径,通向一个小小的礼台,礼台周围数十张椅子,分明是一个小型的婚礼场地。 容恒一把握住她另一只手,而许听蓉激动开口道:那你们就是已经在计划了? 陆沅没想到会面对这样大的场面,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