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听了,只淡淡一笑,道:男人嘛,占有欲作祟。 庄依波很快松开她,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回来也不告诉我,我好早点出来嘛。 景碧脸色铁青,正骂着手底下办事不利的人,一抬头看见站在外面的庄依波时,脸色顿时就更难看了。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庄依波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得到医生的肯定,我可就放心了。 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其实很充实,只是这一天,却好似少了些什么。 庄依波不由得一怔,随后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男士皮鞋,这才回过神来。 一来是因为霍靳北曾经遭过的罪,二来是因为庄依波。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