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璇儿对竹笋一点兴趣都没,陪着他们摘了几天,从来不见她拔一根带回来。 村里那边炊烟袅袅,看不到有人在外头闲逛,就算是大点的孩子,也没有闲着的。 杨璇儿一身粉色衣裙,外罩一件薄纱,看起来仙气飘飘,头上也簪了粉色的珠钗,从萧条的林子里走出,猛然看去如林中仙子,又仿佛在一片涂鸦里突然出现一幅美人画。 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着就卷到了一起,一会儿一把火烧了还能肥地。正做得认真,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不是从房子那边过来,而是直接从去西山的小路那边地里直接走过来的。 下山分别之时,杨璇儿笑了笑道:最近天气有回暖迹象,药材可能真的会有,明天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张采萱和秦肃凛都没说他,只是隔日取粮食时 ,只给了往常的一半。 元圆将元管事的意思说了,叔叔说,你们明天多拿一半,这银子还是照旧。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