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如今天气回暖,落水村那边早已退了洪水,应该可以重新造房子了,于情于理他们一家人都不能再借住了。 一口气说完,他又喘息几下,才算是缓和了些。 秦肃凛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道: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 果然,吴氏坐下就叹口气,采萱,今天我来是想要告诉你,姑母他们一家要回去了。 张采萱终于开口,只有你看到的那处,别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下山分别之时,杨璇儿笑了笑道:最近天气有回暖迹象,药材可能真的会有,明天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那些妇人也不强求,与其说是去救人,不如说是去看热闹。浩浩荡荡十几人上山去了。 她是怀疑杨璇儿的来历 ,就算和她不一样,也是有些预知未来的本事的,更或者可以说是 张采萱也发现了,加了腐土的地种菜要长得快些,翠绿翠绿的不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