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