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沈宴州一颗心渐至冰冷又绝望,站起来,躬身道:高贵的夫人,为了不再惹您烦心,碍您的眼,我会带着姜晚搬进汀兰别墅。 姜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像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她朝着他点头一笑:小叔。 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是沈景明和许珍珠。 她上下打量着,少年上身穿着连帽设计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条白色长裤,娃娃脸,除去高高的个子,看着十六七岁。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钢琴家嘛,长的是挺好看。 不是,妈疼你啊,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