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惊怕到极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颤抖着开口喊他:叔叔 哎——慕浅连忙伸出手来挡住屏幕,你怎么能偷看我跟别人聊天呢? 头——见此情形,后面跟上来的警员不由得有些担忧,喊出了声。 她也不知道霍靳西知不知道慕浅的打算,霍靳西听完她的担忧之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谢谢。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紧,没了就没了。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各个警员各自就位之后,守在大门口的那个警员才恍然惊觉车上还有一个人,凝眸看了过去,霍太太,你不下车吗? 她在那一瞬间失去知觉,却还是隐约看见,那个终于回来救她的人,是叔叔。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