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