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