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中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没来一份热菜。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