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