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