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果然转头看向慕浅求证,慕浅耸了耸肩,道:没错,以她的胃口来说,今天早上吃得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