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