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过来收拾一点叶子的东西。慕浅说,想带回去留作纪念。 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才继续道:叶惜出事的时候,他的确是真的伤心。可是那之后没多久,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他活得太正常了。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除非他是在演戏,甚至演得忘了自己,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复。 随后,慕浅从相册里抽出了一张照片,阿姨,这张照片我带走了。 霍靳西伸出手来欲抓回她,慕浅闪身一躲,面带笑意,摇曳生姿地回到了套间。 慕浅继续道:叶子死的时候,我也觉得他是真的伤心可是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叶子全副身心都交给了他,一个稍稍有点血性的人,也会伤心的吧? 很久了。陆与川淡淡道,十几年前,我去淮市拜祭你妈妈,意外遇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