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