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