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突然之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栾斌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