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过后,聂远乔的目光又一点点的迷离了起来。 不嫁给孟郎中,那没有留下聘礼的道理,是肯定要把东西送回去的。 如果说只有一次他也不会这么心生怨念,这样的事情近些日子已经发生很多次了。 她刚刚和宁安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句句不离孟郎中,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和宁安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啊。 之前的时候她只是一位自己和瑞香不是一样的人,顶多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做不了朋友,但是也不至于做仇人,所以面对瑞香的时候,她的心中虽然有不满,但多少还是在忍让的。 眼见着她就要摔在地上变成铁玄的人肉垫子。 这件事你帮了,你就是朋友,你不帮就不是朋友——这种态度,还真是让人寒心呢! 这一次,张秀娥也没看清楚,但是不用想她知道那一身玄色衣服,脸朝下趴着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