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孟行悠顾不上点菜,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你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