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慕浅靠着霍祁然安静地躺着,俨然是熟睡的模样。 慕浅坐在餐桌旁边竖着耳朵听,听到的却是霍祁然对电话喊:齐远叔叔。 慕浅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忍不住看向霍靳西,说:你从来没说过,容恒外公外婆家是这种程度的 慕浅也懒得多说什么,百无聊赖地转头,却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您是大忙人嘛。慕浅说,我这样的闲人,自然不能经常见到您。 保不准待会儿半夜,她一觉睡醒,床边就多了个人呢。 好。孟蔺笙说,那你们就再坐会儿,我先走了。 无休无止的纠缠之中,慕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